言杳国行

打鹤丸协会忠实成员。

兜兜转转还是你·一

-大家好,我又来蹭群里企划的热度了

-题目好难取啊

-现金paro,多谢观看。

-谢谢阿晨给我的意见

-男主真的不是明石!虽然我那么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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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一大早起来发现自己睡在陌生的环境里,身边还有一个裸着的陌生男人的崩溃吗?虽然这个男人的脸真心不错。

 

现在摆在我面前的有两个选项:

 

一、尖叫一声,吵醒那个男人,大声质问他。

 

二、趁他没醒,整理好衣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走掉。

 

我怂,我选二。

 

“哥哥……我好像干坏事了。”我在椅子上找到了自己的手提包,看了看那个睡得一脸满足的家伙,翻出了写好了10000的支票簿整本放在了床头柜上,“我封口费给你了啊,不准说出去。你不说话就当你答应了啊!”

 

等我坐上计程车我才冷静下来,昨天……被鹤丸哥拒绝了以后,约雪灵逛街失败,被雪灵家的司机带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随手指名了一个男人……天哪!我指名了一个牛郎还和他过了一晚上!

 

“铃铃铃~”手忙脚乱地拿出手机看来电显示,大哥。

 

“歪……”

 

电话那边传来对话声。“老板,杳小姐电话打通了。”一阵窸窸窣窣过后,大哥独有的慵懒嗓音响起,“喂,阿杳。”

 

“哥,大哥。有事您吩咐。”我要哭出来了,这个时间明石应该在工作的,如果还在休息室补觉,那就太不妙了。

 

“昨天晚上十点,我打给你的电话被挂断了。你,整个晚上没回来。”他轻轻地打了个哈欠,“打给小晨,她说你没去过她家。打给雪灵,那丫头说你下午联系过她……”

 

“哥哥我错了我喝醉了不敢回家就在外面酒店住了一晚上。”雪灵那丫头应该会帮我圆的吧!

 

“市内所有的五星级的酒店都没有你的入住记录,亲爱的。”我被他的语气激得一个激灵。

 

“我,就近,住了一家宾馆。”

 

“小姐,明石国民银行总部到了。”司机稳稳地停车,耐心地等着我讲完一句话后才转过来出言提醒。

 

我朝他抱歉地笑笑,伸手准备拿支票本,没有。

 

哦,就在一小时前,我把整本支票本都留在了那个男人的床头。

 

“哥哥,你能让秘书下来帮我付一下车钱吗?”司机看出了我的窘境,他耐心地等着。

 

“他已经下去了。”他大概是喝了口水润了下喉咙,我听到了细微的咕噜声,“阿杳,等一下来我休息室解释一下为什么你连车钱都付不出了。”

 

“是……”电话被挂断了。

 

在秘书先生过来的时候,我向司机先生道了声歉然后开门下车。

 

秘书先生付完钱以后快步赶了上来,跟在我的右后方,帮我按好电梯以后,轻声地道:“杳小姐,恕我失礼,我先去清洗一下,无法为您带路。”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明石现金过敏,而刚才秘书先生付车钱时用的是现金。

 

“哥,我进来了。”我意思意思地敲了几下门就推了进去。出乎意料的,明石没有睡在休息室里那张柔软的大床上,而是坐在飘窗上看着外面。

 

“阿杳,我昨晚在家里等你到十二点。”他的脸色的确不太好,眼睛下面泛着隐隐的青色。

 

我像个犯错的小孩背着手站着,“哥哥,对不起。我喝醉以后,把支票本弄丢了。”

 

他静静地看着我,好像是在思考我话里的可信度,“算了,下不为例。你先回家休息一天吧,反正你在公司也是帮倒忙。”

 

他说的太有道理了,我没办法反驳,“是。”

 

等我一身清爽躺在床上的时候,脑子里不住地想着昨天鹤丸对我说的话,“杳杳,你和雪灵一样,是我重要的妹妹。”去你的妹妹!我对你一见钟情,从来没把你当做哥哥!

 

太可笑了,堂堂来家二小姐,除了支票和卡我一无所有。居然连现金都没有!多么羡慕晨姐姐能拿钱砸人,能那么威风地说出“我要让你生理和社会双重意义的消失!”。

 

“恩恩,我也爱你哦,乖乖。”迷迷糊糊快要睡过去的时候,脑袋里响起了这样的一句话,很温柔的声音,会是谁……

 

我做了个梦,梦到了十八岁生日的那天。

 

不管明石提前两个月就开始筹备的生日会,因为听说爸爸妈妈没办法及时赶回来,带着满心的委屈,我离家出走了。说是离家出走,其实也只是在市里面没什么目标地乱逛。

 

“小妹妹,要不要和哥哥们玩玩儿啊?”不知道什么时候逛到了偏僻的巷子里,我被人堵了。

 

“你们,让我走,要钱,我给。”我忍着恶心试图挣脱他们的手,抓在我手臂上的手带着老茧和滑腻腻的感觉,“放开,恶心……”

 

“啪!”被打了,脸上火辣辣的疼,头也晕晕的。

 

“哎呀哎呀,这样可不行,怎么能对女士动用武力呢……”很温柔的声音,逆着光看不清脸。

 

清醒过来的时候是在伊达的车上,开车的是一个带着眼罩的男人,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是一个白发的男人,他见我清醒过来,转过头对我笑,“哟,你醒啦!”

 

 

我猛然惊醒。鹤丸国永,在我的十八岁的时候以“恩人”的身份闯入我的人生。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看了看床头的闹钟,已经是下午六点了,踩着拖鞋下楼的时候,看到明石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哥。”路过沙发的时候打声招呼,“阿姨——我饿了。”

 

来家人口不多,父母带着两个弟弟长期在国外,明石嫌来家本家离市区太远,在市中心买了套房子,带着我住了进来。阿姨是从小照顾我们的,不放心我们也跟着住了进来。

 

“杳小姐,桌子上有点心,晚餐马上就好。”阿姨从厨房探出头回了我一句。

 

我看了一下,桌上摆了一份草莓慕斯,这熟悉的造型……端着点心蹭到明石旁边坐在地毯上,含着小勺子含含糊糊地说:“谢谢哥哥。”

 

明石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秘书帮买的,我只是把它带回来。”他收回手,我有点惋惜。

 

“哥哥,晨姐姐要订婚了吗?和一期一振。”

 

我靠着沙发坐在地毯上,看不到明石的表情。“是啊……”他的语气懒洋洋的,带着一些释然,“他们两个终于能消停了,我也不用总被拉着去一些莫名其妙的宴会了……我可是特别怕麻烦的呀……”

 

“可是,哥哥你……是喜欢晨姐姐的吧……”我抬头想看他的表情,被他一巴掌按了下去。“开什么玩笑她那么麻烦…我才懒得管。”

 

“哦。”就算别人不点破,你也骗不了自己。我拿着小勺子一点点挖着点心,点心粉嫩嫩的颜色让我想到了今早那个男人樱粉色的头发,他头发应该很软吧……

 

 

被电话铃声吵醒的时候,我觉得头疼。昨天晚上梦见了各种各样过去的事情,脑袋都快炸了。

 

“喂……”

 

“喂,杳杳我跟你说啊昨天凌晨你哥哥打电话给我说你没回家语气好不妙你现在没事吧?”雪灵语速超快说了一大堆,啊……头疼。

 

“没事,我前天喝醉了而已。”我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呐,雪灵。你还记得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吗?”

 

“记得啊,你十八岁的生日宴会我也是有收到邀请函的。据说我哥在晨姐的拜托下去找你,从那些不入流的混混手里把你救下了吧。你从那个时候开始总是缠着我哥了,顺带着我们就玩在一起了嘛。”雪灵叹了口气,“圈子里的都知道,五条家的幺女无所事事;来家的女儿不谙世事。咱们俩一个懒一个傻,和不动家的女强人们玩不来的。”

 

“你才傻呢!”我反驳,“今天出来玩吗?我跟哥哥申请一下。”

 

“不了,今天我哥要押我去看一下新店面,现在时间差不多了,回见。”

 

“回见。”挂断了电话,我躺着继续发呆。

 

来杳杳是个傻的,要不是她哥哥护着,这圈子早没她的容身之处了。这样的言论我经常能听到。那又怎么样呢?嚼我舌根的世家千金们微笑着和我聊着她们认为我感兴趣的话题,是啊,我有一个能护着我供我衣食无忧的哥哥,一个能在我十八岁生日的时候派私人飞机硬把在国外的父母带回来的哥哥,一个在我二十五岁的时候还会下班时带点心给我的哥哥。

 

啊……原来,除了哥哥,我什么都没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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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雪灵那一长句我试过了,可以一口气读完的。

我改了支票的金额,100日元的支票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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