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杳国行

打鹤丸协会忠实成员。

村里那个小白脸就是个败家玩意儿·四【完结篇】

-强行完结啦~~~~

-我真的写不下去了

-感情线一点都不明晰诸君就当不知道吧

-红头绳是然爹那边的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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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不动家的然哥,昨儿扎了个红绳儿去看电影,没想到还挺好看的,要不你也扎个试试?”他坐在田边的树上,悠悠闲闲地晃着腿看着我在田里忙活。

 

“得了吧。我家可没那闲钱让我扯红头绳。”我刨了会儿土,挺起身捶了捶腰,“你为啥总是那么闲!每次我瞧见你,你都在玩儿!你家都不用干活儿的吗!”

 

“我在镇上上学的,你每次瞧见我都是放学的时候。再说了,我家的地还轮不到我来打理。”他一本正经地解释着。

 

上学也不是你闲着没事干也不干活的理由。

 

不再理他,和萤丸继续干活儿。

 

春天的时候总是让人昏昏欲睡,我靠着树休息的时候不小心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发现他正坐在一旁笑嘻嘻地看着盯着我看。

 

“你做了啥?萤丸呢?”我太懂他了,他一摆出这模样,就一定没好事。

 

“我什么都没做。”他眨了眨眼睛,满脸的真诚,“萤丸瞧着今天地里的活儿干得差不多了,就回去帮爱染照顾明石去了。”

 

“那我也回去了。”我站起来准备拿锄头,发现他已经把锄头扛在了肩上,“既然你那么积极,那你就帮我把锄头扛回去吧。”

 

路上遇到了回家不动晨,她盯着我看了会儿,干笑着说:“呵呵,杳杳你也稀罕这个了?挺,挺好看的。”

 

???

 

“噗。”我一进门明石就笑开了,“阿杳,你头上那是什么?哈哈哈,你出门前不是还没那玩意儿的吗?”

 

“嗯?”我就着院子里的水缸照了照。

 

……!!!!!!!

 

“鹤丸国永!”我不给你扎个冲天揪!我就不姓来!

 

“啊啊,我听见雪灵在叫我吃饭了,回见。”他扔下锄头就往外跑。

 

“你别想跑!混蛋,你给我站住!”我一把撸下头上的红绳,捡起一根木柴追了出去。

 

绕着村子跑了半圈,引得无数村民注目,最后他实在跑不动了,三两下窜上左文字家的柿子树。

 

“你滚下来。”

 

“我不。我给你扎的头发多好看,你为啥要打我!”他不满地拍了几下树枝。

 

“好看?你下来我给你扎一个。绳儿我都还攥着呢,你下来。”

 

不动然看见我追着鹤丸打,小跑地跟着看笑话,这个时候捏了一小把瓜子站在旁边看着我们,故意扯着嗓子问:“杳杳啊,你这是干啥呢,五条家的鹤丸做了什么呀?”

 

“然哥,然哥。你把她扯着,别让她追着我了。”鹤丸苦着张脸,“这丫头忒能跑了,追了我那么久都不见喘的。”

 

“我可和你这种养尊处优的少爷不一样。”我使了下劲,把手里三指粗的木柴给掰断了,随手扔在一边,“你下来,我给你扎个揪揪,然后你在村子里溜一圈,咱们这事就算了了。不然我就在这儿蹲着,我就不信你不下来。”

 

“……鹤丸啊,你然哥我没法儿帮你。”不动然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晃了晃脑袋,溜溜达达地走远了。

 

“你下来,扎个揪揪的事情。”

 

“我又不是姑娘,怎么能扎头发!”

 

“又不会掉块肉,扎一下又怎么样。”

 

“你不回家,你兄弟要饿的。”他的话让我动摇了,虽然饭是爱染做的,但保不准他们要等我回去一起吃。

 

“那你快下来让我扎个揪揪,也不用你绕村子走一圈了,你就这样扎着揪揪从这儿回家。”

 

……

 

他拗不过我,最后还是被我拿红绳扎了个冲天揪,苦着脸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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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杳,你和鹤丸在谈朋友吗?”明石看爱染和萤丸出去了,试探着问。

 

明石这话问得我一头雾水,“我跟鹤丸是朋友啊。哥你为啥忽然这么问?”

 

“咳。”明石放下了筷子,“我的意思是,你和他是不是在搞对象?”

 

“没有啊……你听谁说的。”我又扒了点窝窝头啃着,“再说了,咱家这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谁会想不开。”

 

“村里面都这么传的,说是姝姝跟你为了鹤丸那小子打了一架,你赢了,鹤丸就是你的人了。”他皱着眉头,“我觉得这说法哪儿不对。”

 

“那件事?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那次不是姝姝来抢我的毛豆吗?啊……我以为她要抢我的毛豆,所以我才揍她的……”窝头啃完了,我拍干净手以后拍拍明石的肩膀,“哥啊……你是不是院子里的东西看腻了,赶明儿我和爱染把你挪村口的大树下怎么样?省得你瞎想。”

 

“你别,村口那儿你们上工下工吵吵得很,我休息不好,咱家小院挺好的。”明石连连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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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晓得不,三日月给了然哥家五头猪,要娶她嘞,听说还是以前然哥先提的。”鹤丸把脚泡进河里,打着水玩。

 

我默默地把洗衣服的地方挪到他的上游,给衣服打了皂以后才应他:“我晓得。”

 

“那你有看上咱们村的哪个不?”

 

“没有。再说了,就我家这条件,我瞧上了别人,别人也瞧不上我。有这时间想这些有的没的,我不如想想明天吃什么,萤丸和爱染还在长身体,不能让他们就这么不长个儿……”我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你瞧我怎么样?”

 

“什么?”我放慢了洗衣服的速度看向他。

 

“我说啊,你乐意许给我吗?”他歪过头挠了挠头发,“你看哈,我爹娘我妹妹整天念着我让我拐个媳妇儿回家。我觉得你挺好骗的……”

 

我泼了他一捧水,看到他呆愣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我笑不出来。“鹤丸国永。”我极少叫他全名,总是你啊你啊的叫,“清醒点了吗。”

 

“我这辈子都是许了我那三个兄弟的,即便爱染和萤丸现在已经长大了,我也是要照顾明石一辈子的。”我低下头,看着手里打满补丁的衣服,“不要再说这种瞎话了。”

 

他好像很难过,难过得连划拉水的节奏都慢下来了。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洗完衣服就回家了,“我走了,你也早点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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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几头系着红布条的猪被赶进我家的时候,我是懵的。

 

“我爹娘说了,只要你愿意嫁给我,就让我跟着你在你家照顾明石大哥,也可以把明石接我家去照顾。你要是觉得这几头猪不够,我再去赶几头给你。”赶着猪这种活儿哪里是他这种小白脸干得来的,衣服脏了一大片,脸上也脏了。

 

“哪有人是这样提亲的……”简直是胡闹。

“我呀。”他笑嘻嘻地,“明石哥是已经答应了,你同意吗?”

“只要你不后悔。”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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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我说完结了就是完结了!【不会写结尾超委屈】

总之感谢诸位的观看。

村里那个小白脸就是个败家玩意儿·三

-啊。感谢群里的大家给的梗,我家杳终于和鹤扯上关系了

-乡村paro,多谢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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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有个半瘫的大哥最麻烦的,就是得每天给他擦洗身体和换洗垫在裤子里的布巾。

 

每当这个时候,明石就会特别坚决地拒绝我,表示他能自力更生。拗不过他的我只好准备好热水,留下萤丸和爱染帮他。

 

明石的倔强留下的是一地的狼藉。不过好歹换下来的布巾安安稳稳地放在盆子里。

 

这样换下来的布巾是不好在傍晚和换洗衣物一起洗的。我每天晚上都听着门外的声音,等到村子里基本上听不着人声儿了,再端着小木盆往河边去。

 

我仔仔细细地洗着泛黄了的布巾,忽然听到河中央有动静,“谁?”

 

“我是五条家的鹤丸,不是坏人。”他的语气有点窘迫,“岸边的小丫头,你先闭上眼睛行吗……我上岸找一下我的衣服。”

 

我瞬间红了脸,急忙在衣服上抹了把手,捂住眼睛,“你是流氓吗!下河不穿衣服的!?”

 

旁边传来了蹚水声的声音,应该是他上了岸,“我是来洗澡的!你看谁洗澡穿衣服的!”

 

我听着窸窸窣窣扒拉草丛的声音和他嘀嘀咕咕的声音响了一阵突然停了,试图从指缝里看一看他到底在干嘛。

 

不,我不是想看他光着腚的样子,我只是怕他驴我。

 

“噗通”。

 

“那什么……小丫头,你先走吧。我待会儿再……咕噜噜……我再泅会儿水。”借着月光能看到一个白头发的脑袋浮在水上。

 

“我不是小丫头,我是来家的杳杳。”我努力忽视河中央的动静,翻来覆去地检查布巾上还有没有明显的脏东西,月光不是很亮,我又在石板上用力地搓了几下布巾。

 

“喂,来家的杳杳。那么晚了你一个小姑娘在外面做什么?”他划了会儿水,可能是觉得无聊了,就挑起了话头。

 

“你瞎吗?我在洗衣服啊。”我没好气地回答他,打了个哈欠继续搓洗,“不然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来大晚上耍流氓吗!”

 

“我不是流氓!我更没有耍流氓!”他拍了几下水从水里浮了起来,大声地为自己争辩“我真的把衣服放在石板上了!”

 

“谁知道雪灵居然真的把我衣服拿走了咕噜噜……”争辩完了他又把自己沉了下去,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感觉搓干净了布巾,我把小木盆在水里洗了洗,再把拧干的布巾放进去。想了想,抬头看了眼他,“五条家的鹤丸?你真的啥也没穿啊?”

 

他啥也没说,把自已再往下沉了几分。

 

“那你是要光着腚跑回去吗哈哈哈……”一想到那种场景我就控制不住自己。

 

“什么腚不腚的!你个姑娘家臊不臊!”

 

“不臊。”笑话,家里要照顾三个兄弟,这就臊了我还咋撑起来家,“所以你光着跑回去?”

 

“……咕嘟咕嘟咕嘟。”

 

“要不你再泡一会儿?我回家拿套我哥的衣服给你?”

 

“谢……咕噜……谢”

 

然而我们低估了我家离河边的距离。

 

后来听说五条家的儿子发烧了好几天,嗯,风寒入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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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晚上去洗布巾的时候总能看到他在那里泅水,穿着红裤衩的那种。

 

他老是在我专心洗布巾的时候忽然从水里钻出来吓我。我一直不太懂。他不会觉得我在洗布巾的时候河水有股味儿吗?为啥要钻下面去。

 

入秋了天冷了他就不泅水了,有时候会拿着个柿子,有时候拿个梨子,藏在树上或者草丛里。其实我一直觉得他的柿子是从左文字家的柿子树上摘的,不过看在柿子那么甜的份上我就不拆穿他了。

 

“大晚上的你为啥总爱在这儿玩啊?你爹娘不骂你吗?”

 

“这儿晚上风景好,还有乐子。我爹娘不知道我晚上会出门。被他们知道了多没劲。就是要享受那种月黑风高偷偷摸摸的快感。”

 

乐子?哪儿有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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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还衣服的时候看见了爱染和萤丸,硬要认作小弟,他只要是没去镇上上学的时候就想带着我家的两个小的出去玩,不过他总是诱拐失败。

 

有次我傍晚去河边洗衣服回来,看见又一次诱拐失败的鹤丸坐在我家的山楂树上跟爱染和萤丸讲他的光辉事迹。

 

“你们知道村里第一次打群架不?”他眼睛亮闪闪的,那种眼神,是没有受过苦才有的天真,“我起的头!厉害吧!”

 

他大概是不知道我们仨都围观了他被一巴掌扇进地里的样子,越说越激动,“长船家的竹子你们知道不?就是那个身后总跟个据说以后会是他媳妇儿的小姑娘的家伙。那是我小弟!”

 

“可是鹤哥,那次你们打架的时候我们跟姐姐瞧见了。我看见他们都打的你,粟田口家的弟弟们、不动家的姐姐、长船家的哥哥们……”耿直如我家的萤丸,张口就是拆台的话。

 

我拿起一件衣服抖了抖准备挂起来,一听这话就想笑。

 

所谓“打群架”,一群人打一个鹤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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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子你看哈,出现在对话里也算是出场了吧……【心虚】

村里那个小白脸就是个败家玩意儿·二

-完了完了流水账了,我扯不回来了咋办!

-还是乡村paro

-梗源群里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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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闲的时候没什么活儿能干,在明石再三保证他一个人会好好串珠子,要是有需要的时候,会喊隔壁大叔帮忙的情况下,我会带着两个弟弟去山上挖点野菜找找果子。

 

萤丸这孩子不知道为啥,有点缺心眼。

 

他喜欢到处找果子,每找着一种野果,只要我说能吃就立马往嘴里塞一个尝尝,拦都拦不住,被酸了好几次了还不长记性。

 

看萤丸总是被酸得龇牙咧嘴的,爱染对那些野果怕得很,就老老实实地跟在我身后挖野菜。

 

每次挖野菜都能装满一大筐。找着的野果拿小袋子装着挂萤丸胸口。

 

这些小果子虽然酸,但偶尔当零食还是可以的。

 

有一次我们挖野菜回家看到田里聚了一群小孩在捉蛐蛐儿,萤丸和爱染看着他们羡慕得很,一边走一边回头看,差点跌到田里去。我就带着他们停下来保持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蹲着看,也不说要过去跟着玩,懂事得很。

 

一群细皮嫩肉的小少爷捉不着,喊了不动家的小然来帮忙。我知道那姑娘,她总是跟她娘一起在田里干活儿,下河上树都不在话下。

 

不知道为啥,小然忽然一巴掌把鹤丸给呼地里去了,前一晚刚下了雨,鹤丸糊了一身泥。看得我一阵肉疼,好好的衣服又得废。鹤丸站起来了,泥水糊了他一脸,他左右看了看,冲过去一巴掌把在田埂上带着粟田口家的娃娃们割草的小晨呼地里了。

 

……他大概是个瞎的吧。

 

粟田口家的娃娃们顿时炸了,白色头发的那个娃娃身边跟着的那几只猫先扑过去挠他。

 

小然看妹妹被欺负了,也扑过去揍他。

 

我们仨看得一愣一愣的。

 

萤丸递了点果子给我和爱染,虽然酸了点,但我觉得夏天村口搭了戏台人家带着瓜子看大戏应该就是这个感觉。怪不得隔壁婶婶总爱去看大戏,真是太刺激了!

 

哦哦哦!粟田口家的娃娃们缠住他了!

 

小然踹得真狠啊……

 

小晨劝架又被推得一个屁股蹲!

 

啊啊啊!粟田口的娃娃们上口了!

 

扒他裤子!扒他裤子!扒他裤子!

 

小然干得漂亮!

 

诶诶诶!村长家的三日月咋走过来了?他的衣服料子看上去也特好,衣服上还有花纹。脸也长得好,比村里的小姑娘还好看。

 

他笑得可好看,走到我们面前蹲下来一本正经地跟我们打着商量,“我拿牛肉干和你们换点果子好不好?”

 

这大哥缺心眼吗。

 

“给你好了,不用牛肉干。”我把手里的几颗果子递给他,往旁边挪了挪窝,他特别上道地蹲着和我们一起看他们打架。

 

“村长家的,你知道他们为啥打起来不?五条家的欺负女孩?!”看了一会儿我觉得没啥意思就随口问了一句。

 

“哈哈哈,我也不知道。”他站起身从他那绣了月牙儿的漂亮荷包里掏了点牛肉干出来直接放在萤丸胸前挂的小口袋里,往村口走了。

 

过了会儿,我远远地看到有一群大人往这边过来。

 

我背着竹筐带着俩小的往村里走,反正打架的不是我们,会被吊起来打的也不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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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隔几天我就得抱着四个人换下来的衣服去河边洗。

 

傍晚洗衣服的人我都认得,不动家的大娘,兼定家看上去文绉绉的小哥哥,虎彻家的大哥哥……

 

有一次看到一个没见过的小姐姐一脸委屈地抱着一个盆子来河边洗衣服。

 

“那是五条家的姑娘,雪灵。她哥就是那个总穿一身白的小子,她这个点来洗衣服一定是她哥又跟人打架了。”旁边一起洗衣服的大婶小声地八卦着。

 

她离我不算远,我听她一边下了狠劲儿搓衣服一边碎碎念,“混蛋哥哥,你知道你衣服多难洗吗!打架就打架,你为啥滚地上去!你下次在把衣服弄得那么脏,我就把你扒光了拿泥糊你一脸你信不信!在学校上课你都能给我整成这样,你咋不自己洗啊!”

 

……

 

我说他们家怎么供得起他穿一身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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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次我在院子里劈柴,明石在炕上午睡。

 

出去玩的爱染急急忙忙地从门外跑了进来“姐!姐!”

 

这倒霉孩子说萤丸掉水里了。

 

吓得我扔了斧头就往门外跑,我的哥呀!据说那条河有两米深,萤丸掉下去那还得了!

 

刚出门就瞧见萤丸正往家走。我跑过去拉着萤丸仔细瞧了瞧,还好只是衣服湿了些,脏了些,“你咋掉水里了!”

 

“和爱染玩的时候脚滑了一下……”

 

“谁把你捞起来的?我跟你一起上门谢谢人家。”

 

“我自己爬起来的。”萤丸一脸莫名地看着我。

 

“你自己个儿爬起来的!!!”我咋不知道这孩子会划水?

 

“对啊,我就脚滑栽水坑里了,本来想接着玩,谁知道爱染一惊一乍地就跑回来了。”

 

……

 

“呵呵,没事就好,跟姐回家换身衣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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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写越绝望 ……                                                                                                                                                                                                                                                                                                                                                                                                                                                                                                                                                                                                                                                                                                                                           

 

 

 

 

 

 

村里那小白脸就是个败家玩意儿·一

-神题目,我都想抽自己一顿

-我要改人设了!

-我是来派家的闺女儿,不接受反对意见。

乡村pa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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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村里面有个家伙特别讨厌。

 

长得跟个小白脸儿似的。哦,不,他就是个小白脸!村里面带头偷枣摸鱼的就是他,每次被发现,溜得最快的还是他,跑不了就会眨巴着眼睛看着人家。村里的老人们一看他那样子,不但不会像对别的小孩儿那样揪着耳朵骂,还会一脸心疼地摸摸他的那头白毛,再塞给他几个枣子。

 

哼,不就是有张好看的脸吗!

 

“姐!你在想什么?国行的脸你已经擦了第五遍了!再擦下去要破皮了!”国俊的一声大喊让我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没想啥,我就在想今天中午应该给你们做点儿什么。”我低头看了一眼手底下大哥的脸,深深地叹了口气。

 

“你说说,你除了这张脸长得好看点,还有什么能行!”顺便戳了几下。嗯,皮肤不错,看来我累死累活地照顾他还是有点效果的。

 

“我会吃啊。”难得睁开眼睛看人的大哥扫了我一眼,然后继续闭目养神。

 

“……”你还要脸吗!

 

“哥啊!今天早上喝点米汤,然后我们扶你去门口坐着成不?”我好声好气地和他商量着,生怕他因为我刚才的话生了什么念头。

 

我大哥,明石国行,大我六岁。他之前做活儿遭了祸,半瘫了。大半个身子动不了,就腰部以上有知觉能动弹。现在这年代,大哥这样干不了活儿,就只能靠我们几个小的了。

 

“随便吧,反正坐哪儿都一样。”在爱染的帮忙下,我们把明石挪到了门口椅子上。

 

家里情况特殊,每天早上萤丸早起熬点米汤,就着咸菜随便吃点就去田里干活儿。我起来喂了家里那只老母鸡以后,给明石擦脸,叫醒爱染帮忙给明石挪窝儿。安排好明石以后打扫院子,准备午餐,带着两人份的午餐去找萤丸一起干活。爱染看家,顺便准备晚餐。

 

这几年还好,两个小的长大了能做活儿了。前几年多亏了乡里乡亲的帮衬,我们家才勉强度日。

 

每次我去田里干活儿的时候总觉得不自在,他们多多少少会对着我们两个混在大人堆里干活儿的小孩关注些。

 

按说,我家这样的情况和那算得上富裕的五条家的鹤丸是不会有什么交集的。可是谁能拦得住胡天胡地惯的家伙乱窜呢?

 

第一次见他是萤丸八岁第一次出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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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让萤丸知道出活大概要做什么,我和村长商量让萤丸在边上看一天,跟着学学。村长体谅萤丸年纪小同意了。

 

“姐……”不到半个时辰,萤丸就过来扯我的袖子,眼眶红红的。

 

“怎么了?萤丸。谁欺负你了?!”我朝萤丸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一身白得发光的小孩儿坐在树杈上朝着我笑,手上拎着我家那打了好几个补丁的袋子。

 

那身衣服是真的白得晃眼,我长那么大都没见过几个人穿那么好的料子。

 

我知道他,我远远地看过他带着一群小孩儿玩。

 

隔壁小孩经常提起的“鹤丸老大”。

 

我放下活儿,牵着萤丸走到树下。

 

“你为什么欺负人!快把口袋还给我。”我牵着萤丸,单手插着腰气势汹汹地看着他。

 

村口大妈骂人的时候就是这样的,我以前在回家路上看到过,特有气势,村长看了都不敢惹的。

 

“那小孩跟抱着宝贝似的抱着那破袋子,我就想看看里面是什么。”他打开口袋看了一眼,“你们俩小孩来干活中午就吃这个?”

 

袋子里的是我早上摊的野菜饼子,爱染还小,不能动火,一块大饼子得省着吃到晚上。

 

“我不是小孩!我十岁了!”当年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叫我小孩,年纪小就不让干农活儿,家里就只能指着明石工伤给的没多少的赔款,“野菜饼子怎么了!”

 

我气得想爬上去把他怼下来,奈何没爬过树只能站在树下干瞪眼。

 

他朝我们俩笑了笑,作势就要跳下来。

 

吓得我捂住了萤丸的眼睛。

 

他跳下来的时候屁股先着的地。龇牙咧嘴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把口袋还给我。

 

看得我心里一颤,太心疼了!

 

好好的衣服料子,就被这败家玩意儿给糟蹋了。

 

我克制住想要上前看看衣服有没有摔坏的冲动,牵着萤丸的手把他在树下安置好,转身准备回去干活,被人拉住了手。

 

我瞬间觉得脸上发烫,“做什么做什么做什么!你是流氓吗!”

 

他大概是没想到我会有那么大反应,愣了好一会儿才松开手,在腰间那个绣了小黄花的袋子里掏了掏,掏出了一块糖,他笑眯眯地歪着脑袋看着我,“给你吃,很甜的。”

 

我警惕地看着他,偷偷地咽了下口水,“我不要。”

 

明石说了,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才可屈。我是好女孩,别人的东西不能随便要。

 

于是他随手就把糖果塞萤丸嘴里了。

 

“姐!这个可甜了。是水果软糖。”这孩子……缺心眼吗?没看到他姐我在这儿跟人对峙吗!

 

“你要吗?我这儿还有。”他看到萤丸吃得欢喜,笑得更开了。

 

我可去你的吧,就你家能吃上糖,笑个屁笑。

 

我扭头就往田里走。

 

细皮嫩肉的小少爷,糖是稀罕物件,就这么随手给人,败家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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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tm为什么想不开要来挑战大佬们写的乡村paro!!!!ORZ

没写完所以贴个上,可能会坑

刀剑回收人员·三

长谷部进来的时候,铃正在死缠烂打地向歌仙讨要甜点。一旁看不下去的药研表示可以把自己的那份给大将,被铃给拒绝了,“药研你吃你的,不用管我。”转过头继续可怜兮兮地看向歌仙。

“主,我来了。”

“来了就进来吃饭。”铃头也不回,仍是盯着歌仙装可怜。

长谷部在心里苦笑,沉默地入座。

“是主君您自己说的吧,过几天有一个聚会,最近不要给您甜点。”歌仙叹了口气,“现在如果给了您甜点,到时候又要抱怨了吧。”

“不会的不会的,我保证!”

看着主君忽然亮起来的眼睛,歌仙开始动摇了。隔着主君和烛台切交换了一个眼神。

“抱歉,主君。不行。”

铃一脸生无可恋。长谷部蠢蠢欲动,被一旁的加州按了回去,顺便被透露了情报“主君是想减肥,据说聚会上有主君的初恋。”

“据说是一位超——帅气的男士哦。”坐在加州另一边的安定伸过头来补了一句。

“……”我真的一点都不想知道这些。长谷部沉默地往嘴里塞饭。

 

饭后,铃在本丸里溜溜达达消食儿的时候经过三条家部屋,被饭后早早回屋的石切丸叫住了。

“主殿,你是不是又带回碎刀了的刀剑男士?”石切丸跪坐在门口,沉静地看着站在院子里的铃。

“怎么了?石切,我的灵力又发生变化了吗?”铃走了几步,坐在廊下。

“还不至于,只是我感受到了您灵力里有一丝浊气。”

“那没关系的,不过是捡回的那把鹤丸国永还没有修复造成的,不会怎么样的,请不要担心,我有分寸的。”

“是。”

“石切……你会感觉寂寞吗?毕竟本丸里三条家的只有你和今剑在,今剑还总是和粟田口家的孩子们一起玩。”和石切丸一起看了一会儿风景后,铃忍不住问。

“有时候会有一点寂寞,毕竟我不像三日月那样受孩子们喜欢,一个人呆久了总会觉得冷清,但作为神刀,我已经习惯了。”石切丸微微笑着,好像完全不在意的样子,“不过主君你还在这里闲聊真的好吗?长谷部君应该已经就在修复室里等您很久了吧。”

“噫——差点忘了!”铃惊叫一声,跑远了。

  长谷部一丝不苟地进行着修复之前的准备工作,在完成以后就低着头站在修复室里的工作台旁边。工作台上放着的,是名为鹤丸国永的本体刀,放在外界定会让人细心呵护,此刻却断成了两截。

 

“久等了,我和石切丸一起聊天,忘记时间了,非常抱歉。”啪哒啪哒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在修复室的门被打开的同时,少女充满歉意的声音响起。

“主,您不必向我道歉的。”长谷部抬起头,微微弯腰向铃鞠了一躬。

“没有时间概念是我的错,做错了就应该道歉,这和我是不是你主无关。”说话间,铃已经走到了工作台旁,她拿起台上的白手套带上,“现在开始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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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示真心不会细致的描写。


手机坠机50发的我电脑上一发入魂

【抱紧不到一万的资源和鹤球】

赌刀一时爽,资源火葬场,我真的收手了,我发誓。

睡前一发,今天第三十三发,鹤球
【强颜欢笑】
咪酱你不要你们刀派的刀了吗……

我告诉你们!我要闹了!

“呜呜呜,你们都不爱我了,说好的相亲相爱一家人呢!”
“哈哈哈,小姑娘就那么喜欢那位名叫‘小龙景光’的刀剑男士吗?”说着随手一个130。

“等着鹤给你来个大——惊吓吧!”说着一个130。

“主君大人,我一定会给你带来满意的结果的!”说着一个320。

莺丸。

“……”

资,源,大,破。

你们再这样,是会失去我的。

那两把园长是之前留的【我能怎么办,当然是继续爱你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