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杳国行

打鹤丸协会忠实成员。

小豆哥再见,我家底薄,空了。

一个简单粗暴的……ummm……repo?

舍不得拆,他们好好。

@人活着就是为了艹哭鹤丸

阿球是世界的珍宝!

小谦信限锻完美坠机(微笑)

来啊!同归于尽啊!【抱着仅剩的100资源】

龟甲没来之前我的发疯……

感谢明石!亲大哥啊!QAQ

明天不补短学期的课的话我就加戏

然爹辛苦啦,转载一发,虽然我只是小透明,不过还是严谨一点好。

PS:我们真的很认真地在恶搞,尽量不出大bug。
朝夜:

emmm在外面吃饭说到这个问题估且说下

现金乱舞和乡村乱舞都是恶搞,因为乡村乱舞比较清奇而我们写现金的时候可能偏正剧让大家以为我们写的是都市题材,不是这样的。在首页上近日看到了一些总裁题材,我不要脸地代表一下本企划的各位做出免责声明:我们尊重非本企划的各位创作者,但如若日后因ooc或玛丽苏与读者产生纠纷追根溯源,本企划不背锅

感谢各位读者一直以来的关注和喜爱,总裁化是单纯出于娱乐,我们保证以确保人物性格为第一要义,恶搞次之,所以如果日后因为这个题材指责我们,我们概不接受。

再次感谢。

现金tag的各位作者可以随意转载。


兜兜转转还是你·一

-大家好,我又来蹭群里企划的热度了

-题目好难取啊

-现金paro,多谢观看。

-谢谢阿晨给我的意见

-男主真的不是明石!虽然我那么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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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一大早起来发现自己睡在陌生的环境里,身边还有一个裸着的陌生男人的崩溃吗?虽然这个男人的脸真心不错。

 

现在摆在我面前的有两个选项:

 

一、尖叫一声,吵醒那个男人,大声质问他。

 

二、趁他没醒,整理好衣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走掉。

 

我怂,我选二。

 

“哥哥……我好像干坏事了。”我在椅子上找到了自己的手提包,看了看那个睡得一脸满足的家伙,翻出了写好了10000的支票簿整本放在了床头柜上,“我封口费给你了啊,不准说出去。你不说话就当你答应了啊!”

 

等我坐上计程车我才冷静下来,昨天……被鹤丸哥拒绝了以后,约雪灵逛街失败,被雪灵家的司机带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随手指名了一个男人……天哪!我指名了一个牛郎还和他过了一晚上!

 

“铃铃铃~”手忙脚乱地拿出手机看来电显示,大哥。

 

“歪……”

 

电话那边传来对话声。“老板,杳小姐电话打通了。”一阵窸窸窣窣过后,大哥独有的慵懒嗓音响起,“喂,阿杳。”

 

“哥,大哥。有事您吩咐。”我要哭出来了,这个时间明石应该在工作的,如果还在休息室补觉,那就太不妙了。

 

“昨天晚上十点,我打给你的电话被挂断了。你,整个晚上没回来。”他轻轻地打了个哈欠,“打给小晨,她说你没去过她家。打给雪灵,那丫头说你下午联系过她……”

 

“哥哥我错了我喝醉了不敢回家就在外面酒店住了一晚上。”雪灵那丫头应该会帮我圆的吧!

 

“市内所有的五星级的酒店都没有你的入住记录,亲爱的。”我被他的语气激得一个激灵。

 

“我,就近,住了一家宾馆。”

 

“小姐,明石国民银行总部到了。”司机稳稳地停车,耐心地等着我讲完一句话后才转过来出言提醒。

 

我朝他抱歉地笑笑,伸手准备拿支票本,没有。

 

哦,就在一小时前,我把整本支票本都留在了那个男人的床头。

 

“哥哥,你能让秘书下来帮我付一下车钱吗?”司机看出了我的窘境,他耐心地等着。

 

“他已经下去了。”他大概是喝了口水润了下喉咙,我听到了细微的咕噜声,“阿杳,等一下来我休息室解释一下为什么你连车钱都付不出了。”

 

“是……”电话被挂断了。

 

在秘书先生过来的时候,我向司机先生道了声歉然后开门下车。

 

秘书先生付完钱以后快步赶了上来,跟在我的右后方,帮我按好电梯以后,轻声地道:“杳小姐,恕我失礼,我先去清洗一下,无法为您带路。”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明石现金过敏,而刚才秘书先生付车钱时用的是现金。

 

“哥,我进来了。”我意思意思地敲了几下门就推了进去。出乎意料的,明石没有睡在休息室里那张柔软的大床上,而是坐在飘窗上看着外面。

 

“阿杳,我昨晚在家里等你到十二点。”他的脸色的确不太好,眼睛下面泛着隐隐的青色。

 

我像个犯错的小孩背着手站着,“哥哥,对不起。我喝醉以后,把支票本弄丢了。”

 

他静静地看着我,好像是在思考我话里的可信度,“算了,下不为例。你先回家休息一天吧,反正你在公司也是帮倒忙。”

 

他说的太有道理了,我没办法反驳,“是。”

 

等我一身清爽躺在床上的时候,脑子里不住地想着昨天鹤丸对我说的话,“杳杳,你和雪灵一样,是我重要的妹妹。”去你的妹妹!我对你一见钟情,从来没把你当做哥哥!

 

太可笑了,堂堂来家二小姐,除了支票和卡我一无所有。居然连现金都没有!多么羡慕晨姐姐能拿钱砸人,能那么威风地说出“我要让你生理和社会双重意义的消失!”。

 

“恩恩,我也爱你哦,乖乖。”迷迷糊糊快要睡过去的时候,脑袋里响起了这样的一句话,很温柔的声音,会是谁……

 

我做了个梦,梦到了十八岁生日的那天。

 

不管明石提前两个月就开始筹备的生日会,因为听说爸爸妈妈没办法及时赶回来,带着满心的委屈,我离家出走了。说是离家出走,其实也只是在市里面没什么目标地乱逛。

 

“小妹妹,要不要和哥哥们玩玩儿啊?”不知道什么时候逛到了偏僻的巷子里,我被人堵了。

 

“你们,让我走,要钱,我给。”我忍着恶心试图挣脱他们的手,抓在我手臂上的手带着老茧和滑腻腻的感觉,“放开,恶心……”

 

“啪!”被打了,脸上火辣辣的疼,头也晕晕的。

 

“哎呀哎呀,这样可不行,怎么能对女士动用武力呢……”很温柔的声音,逆着光看不清脸。

 

清醒过来的时候是在伊达的车上,开车的是一个带着眼罩的男人,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是一个白发的男人,他见我清醒过来,转过头对我笑,“哟,你醒啦!”

 

 

我猛然惊醒。鹤丸国永,在我的十八岁的时候以“恩人”的身份闯入我的人生。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看了看床头的闹钟,已经是下午六点了,踩着拖鞋下楼的时候,看到明石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哥。”路过沙发的时候打声招呼,“阿姨——我饿了。”

 

来家人口不多,父母带着两个弟弟长期在国外,明石嫌来家本家离市区太远,在市中心买了套房子,带着我住了进来。阿姨是从小照顾我们的,不放心我们也跟着住了进来。

 

“杳小姐,桌子上有点心,晚餐马上就好。”阿姨从厨房探出头回了我一句。

 

我看了一下,桌上摆了一份草莓慕斯,这熟悉的造型……端着点心蹭到明石旁边坐在地毯上,含着小勺子含含糊糊地说:“谢谢哥哥。”

 

明石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秘书帮买的,我只是把它带回来。”他收回手,我有点惋惜。

 

“哥哥,晨姐姐要订婚了吗?和一期一振。”

 

我靠着沙发坐在地毯上,看不到明石的表情。“是啊……”他的语气懒洋洋的,带着一些释然,“他们两个终于能消停了,我也不用总被拉着去一些莫名其妙的宴会了……我可是特别怕麻烦的呀……”

 

“可是,哥哥你……是喜欢晨姐姐的吧……”我抬头想看他的表情,被他一巴掌按了下去。“开什么玩笑她那么麻烦…我才懒得管。”

 

“哦。”就算别人不点破,你也骗不了自己。我拿着小勺子一点点挖着点心,点心粉嫩嫩的颜色让我想到了今早那个男人樱粉色的头发,他头发应该很软吧……

 

 

被电话铃声吵醒的时候,我觉得头疼。昨天晚上梦见了各种各样过去的事情,脑袋都快炸了。

 

“喂……”

 

“喂,杳杳我跟你说啊昨天凌晨你哥哥打电话给我说你没回家语气好不妙你现在没事吧?”雪灵语速超快说了一大堆,啊……头疼。

 

“没事,我前天喝醉了而已。”我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呐,雪灵。你还记得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吗?”

 

“记得啊,你十八岁的生日宴会我也是有收到邀请函的。据说我哥在晨姐的拜托下去找你,从那些不入流的混混手里把你救下了吧。你从那个时候开始总是缠着我哥了,顺带着我们就玩在一起了嘛。”雪灵叹了口气,“圈子里的都知道,五条家的幺女无所事事;来家的女儿不谙世事。咱们俩一个懒一个傻,和不动家的女强人们玩不来的。”

 

“你才傻呢!”我反驳,“今天出来玩吗?我跟哥哥申请一下。”

 

“不了,今天我哥要押我去看一下新店面,现在时间差不多了,回见。”

 

“回见。”挂断了电话,我躺着继续发呆。

 

来杳杳是个傻的,要不是她哥哥护着,这圈子早没她的容身之处了。这样的言论我经常能听到。那又怎么样呢?嚼我舌根的世家千金们微笑着和我聊着她们认为我感兴趣的话题,是啊,我有一个能护着我供我衣食无忧的哥哥,一个能在我十八岁生日的时候派私人飞机硬把在国外的父母带回来的哥哥,一个在我二十五岁的时候还会下班时带点心给我的哥哥。

 

啊……原来,除了哥哥,我什么都没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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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雪灵那一长句我试过了,可以一口气读完的。

我改了支票的金额,100日元的支票太可怕了。

村里那个小白脸就是个败家玩意儿·四【完结篇】

-强行完结啦~~~~

-我真的写不下去了

-感情线一点都不明晰诸君就当不知道吧

-红头绳是然爹那边的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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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不动家的然哥,昨儿扎了个红绳儿去看电影,没想到还挺好看的,要不你也扎个试试?”他坐在田边的树上,悠悠闲闲地晃着腿看着我在田里忙活。

 

“得了吧。我家可没那闲钱让我扯红头绳。”我刨了会儿土,挺起身捶了捶腰,“你为啥总是那么闲!每次我瞧见你,你都在玩儿!你家都不用干活儿的吗!”

 

“我在镇上上学的,你每次瞧见我都是放学的时候。再说了,我家的地还轮不到我来打理。”他一本正经地解释着。

 

上学也不是你闲着没事干也不干活的理由。

 

不再理他,和萤丸继续干活儿。

 

春天的时候总是让人昏昏欲睡,我靠着树休息的时候不小心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发现他正坐在一旁笑嘻嘻地看着盯着我看。

 

“你做了啥?萤丸呢?”我太懂他了,他一摆出这模样,就一定没好事。

 

“我什么都没做。”他眨了眨眼睛,满脸的真诚,“萤丸瞧着今天地里的活儿干得差不多了,就回去帮爱染照顾明石去了。”

 

“那我也回去了。”我站起来准备拿锄头,发现他已经把锄头扛在了肩上,“既然你那么积极,那你就帮我把锄头扛回去吧。”

 

路上遇到了回家不动晨,她盯着我看了会儿,干笑着说:“呵呵,杳杳你也稀罕这个了?挺,挺好看的。”

 

???

 

“噗。”我一进门明石就笑开了,“阿杳,你头上那是什么?哈哈哈,你出门前不是还没那玩意儿的吗?”

 

“嗯?”我就着院子里的水缸照了照。

 

……!!!!!!!

 

“鹤丸国永!”我不给你扎个冲天揪!我就不姓来!

 

“啊啊,我听见雪灵在叫我吃饭了,回见。”他扔下锄头就往外跑。

 

“你别想跑!混蛋,你给我站住!”我一把撸下头上的红绳,捡起一根木柴追了出去。

 

绕着村子跑了半圈,引得无数村民注目,最后他实在跑不动了,三两下窜上左文字家的柿子树。

 

“你滚下来。”

 

“我不。我给你扎的头发多好看,你为啥要打我!”他不满地拍了几下树枝。

 

“好看?你下来我给你扎一个。绳儿我都还攥着呢,你下来。”

 

不动然看见我追着鹤丸打,小跑地跟着看笑话,这个时候捏了一小把瓜子站在旁边看着我们,故意扯着嗓子问:“杳杳啊,你这是干啥呢,五条家的鹤丸做了什么呀?”

 

“然哥,然哥。你把她扯着,别让她追着我了。”鹤丸苦着张脸,“这丫头忒能跑了,追了我那么久都不见喘的。”

 

“我可和你这种养尊处优的少爷不一样。”我使了下劲,把手里三指粗的木柴给掰断了,随手扔在一边,“你下来,我给你扎个揪揪,然后你在村子里溜一圈,咱们这事就算了了。不然我就在这儿蹲着,我就不信你不下来。”

 

“……鹤丸啊,你然哥我没法儿帮你。”不动然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晃了晃脑袋,溜溜达达地走远了。

 

“你下来,扎个揪揪的事情。”

 

“我又不是姑娘,怎么能扎头发!”

 

“又不会掉块肉,扎一下又怎么样。”

 

“你不回家,你兄弟要饿的。”他的话让我动摇了,虽然饭是爱染做的,但保不准他们要等我回去一起吃。

 

“那你快下来让我扎个揪揪,也不用你绕村子走一圈了,你就这样扎着揪揪从这儿回家。”

 

……

 

他拗不过我,最后还是被我拿红绳扎了个冲天揪,苦着脸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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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杳,你和鹤丸在谈朋友吗?”明石看爱染和萤丸出去了,试探着问。

 

明石这话问得我一头雾水,“我跟鹤丸是朋友啊。哥你为啥忽然这么问?”

 

“咳。”明石放下了筷子,“我的意思是,你和他是不是在搞对象?”

 

“没有啊……你听谁说的。”我又扒了点窝窝头啃着,“再说了,咱家这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谁会想不开。”

 

“村里面都这么传的,说是姝姝跟你为了鹤丸那小子打了一架,你赢了,鹤丸就是你的人了。”他皱着眉头,“我觉得这说法哪儿不对。”

 

“那件事?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那次不是姝姝来抢我的毛豆吗?啊……我以为她要抢我的毛豆,所以我才揍她的……”窝头啃完了,我拍干净手以后拍拍明石的肩膀,“哥啊……你是不是院子里的东西看腻了,赶明儿我和爱染把你挪村口的大树下怎么样?省得你瞎想。”

 

“你别,村口那儿你们上工下工吵吵得很,我休息不好,咱家小院挺好的。”明石连连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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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晓得不,三日月给了然哥家五头猪,要娶她嘞,听说还是以前然哥先提的。”鹤丸把脚泡进河里,打着水玩。

 

我默默地把洗衣服的地方挪到他的上游,给衣服打了皂以后才应他:“我晓得。”

 

“那你有看上咱们村的哪个不?”

 

“没有。再说了,就我家这条件,我瞧上了别人,别人也瞧不上我。有这时间想这些有的没的,我不如想想明天吃什么,萤丸和爱染还在长身体,不能让他们就这么不长个儿……”我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你瞧我怎么样?”

 

“什么?”我放慢了洗衣服的速度看向他。

 

“我说啊,你乐意许给我吗?”他歪过头挠了挠头发,“你看哈,我爹娘我妹妹整天念着我让我拐个媳妇儿回家。我觉得你挺好骗的……”

 

我泼了他一捧水,看到他呆愣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我笑不出来。“鹤丸国永。”我极少叫他全名,总是你啊你啊的叫,“清醒点了吗。”

 

“我这辈子都是许了我那三个兄弟的,即便爱染和萤丸现在已经长大了,我也是要照顾明石一辈子的。”我低下头,看着手里打满补丁的衣服,“不要再说这种瞎话了。”

 

他好像很难过,难过得连划拉水的节奏都慢下来了。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洗完衣服就回家了,“我走了,你也早点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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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几头系着红布条的猪被赶进我家的时候,我是懵的。

 

“我爹娘说了,只要你愿意嫁给我,就让我跟着你在你家照顾明石大哥,也可以把明石接我家去照顾。你要是觉得这几头猪不够,我再去赶几头给你。”赶着猪这种活儿哪里是他这种小白脸干得来的,衣服脏了一大片,脸上也脏了。

 

“哪有人是这样提亲的……”简直是胡闹。

“我呀。”他笑嘻嘻地,“明石哥是已经答应了,你同意吗?”

“只要你不后悔。”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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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我说完结了就是完结了!【不会写结尾超委屈】

总之感谢诸位的观看。

村里那个小白脸就是个败家玩意儿·三

-啊。感谢群里的大家给的梗,我家杳终于和鹤扯上关系了

-乡村paro,多谢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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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有个半瘫的大哥最麻烦的,就是得每天给他擦洗身体和换洗垫在裤子里的布巾。

 

每当这个时候,明石就会特别坚决地拒绝我,表示他能自力更生。拗不过他的我只好准备好热水,留下萤丸和爱染帮他。

 

明石的倔强留下的是一地的狼藉。不过好歹换下来的布巾安安稳稳地放在盆子里。

 

这样换下来的布巾是不好在傍晚和换洗衣物一起洗的。我每天晚上都听着门外的声音,等到村子里基本上听不着人声儿了,再端着小木盆往河边去。

 

我仔仔细细地洗着泛黄了的布巾,忽然听到河中央有动静,“谁?”

 

“我是五条家的鹤丸,不是坏人。”他的语气有点窘迫,“岸边的小丫头,你先闭上眼睛行吗……我上岸找一下我的衣服。”

 

我瞬间红了脸,急忙在衣服上抹了把手,捂住眼睛,“你是流氓吗!下河不穿衣服的!?”

 

旁边传来了蹚水声的声音,应该是他上了岸,“我是来洗澡的!你看谁洗澡穿衣服的!”

 

我听着窸窸窣窣扒拉草丛的声音和他嘀嘀咕咕的声音响了一阵突然停了,试图从指缝里看一看他到底在干嘛。

 

不,我不是想看他光着腚的样子,我只是怕他驴我。

 

“噗通”。

 

“那什么……小丫头,你先走吧。我待会儿再……咕噜噜……我再泅会儿水。”借着月光能看到一个白头发的脑袋浮在水上。

 

“我不是小丫头,我是来家的杳杳。”我努力忽视河中央的动静,翻来覆去地检查布巾上还有没有明显的脏东西,月光不是很亮,我又在石板上用力地搓了几下布巾。

 

“喂,来家的杳杳。那么晚了你一个小姑娘在外面做什么?”他划了会儿水,可能是觉得无聊了,就挑起了话头。

 

“你瞎吗?我在洗衣服啊。”我没好气地回答他,打了个哈欠继续搓洗,“不然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来大晚上耍流氓吗!”

 

“我不是流氓!我更没有耍流氓!”他拍了几下水从水里浮了起来,大声地为自己争辩“我真的把衣服放在石板上了!”

 

“谁知道雪灵居然真的把我衣服拿走了咕噜噜……”争辩完了他又把自己沉了下去,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感觉搓干净了布巾,我把小木盆在水里洗了洗,再把拧干的布巾放进去。想了想,抬头看了眼他,“五条家的鹤丸?你真的啥也没穿啊?”

 

他啥也没说,把自已再往下沉了几分。

 

“那你是要光着腚跑回去吗哈哈哈……”一想到那种场景我就控制不住自己。

 

“什么腚不腚的!你个姑娘家臊不臊!”

 

“不臊。”笑话,家里要照顾三个兄弟,这就臊了我还咋撑起来家,“所以你光着跑回去?”

 

“……咕嘟咕嘟咕嘟。”

 

“要不你再泡一会儿?我回家拿套我哥的衣服给你?”

 

“谢……咕噜……谢”

 

然而我们低估了我家离河边的距离。

 

后来听说五条家的儿子发烧了好几天,嗯,风寒入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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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晚上去洗布巾的时候总能看到他在那里泅水,穿着红裤衩的那种。

 

他老是在我专心洗布巾的时候忽然从水里钻出来吓我。我一直不太懂。他不会觉得我在洗布巾的时候河水有股味儿吗?为啥要钻下面去。

 

入秋了天冷了他就不泅水了,有时候会拿着个柿子,有时候拿个梨子,藏在树上或者草丛里。其实我一直觉得他的柿子是从左文字家的柿子树上摘的,不过看在柿子那么甜的份上我就不拆穿他了。

 

“大晚上的你为啥总爱在这儿玩啊?你爹娘不骂你吗?”

 

“这儿晚上风景好,还有乐子。我爹娘不知道我晚上会出门。被他们知道了多没劲。就是要享受那种月黑风高偷偷摸摸的快感。”

 

乐子?哪儿有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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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还衣服的时候看见了爱染和萤丸,硬要认作小弟,他只要是没去镇上上学的时候就想带着我家的两个小的出去玩,不过他总是诱拐失败。

 

有次我傍晚去河边洗衣服回来,看见又一次诱拐失败的鹤丸坐在我家的山楂树上跟爱染和萤丸讲他的光辉事迹。

 

“你们知道村里第一次打群架不?”他眼睛亮闪闪的,那种眼神,是没有受过苦才有的天真,“我起的头!厉害吧!”

 

他大概是不知道我们仨都围观了他被一巴掌扇进地里的样子,越说越激动,“长船家的竹子你们知道不?就是那个身后总跟个据说以后会是他媳妇儿的小姑娘的家伙。那是我小弟!”

 

“可是鹤哥,那次你们打架的时候我们跟姐姐瞧见了。我看见他们都打的你,粟田口家的弟弟们、不动家的姐姐、长船家的哥哥们……”耿直如我家的萤丸,张口就是拆台的话。

 

我拿起一件衣服抖了抖准备挂起来,一听这话就想笑。

 

所谓“打群架”,一群人打一个鹤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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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子你看哈,出现在对话里也算是出场了吧……【心虚】

村里那个小白脸就是个败家玩意儿·二

-完了完了流水账了,我扯不回来了咋办!

-还是乡村paro

-梗源群里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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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闲的时候没什么活儿能干,在明石再三保证他一个人会好好串珠子,要是有需要的时候,会喊隔壁大叔帮忙的情况下,我会带着两个弟弟去山上挖点野菜找找果子。

 

萤丸这孩子不知道为啥,有点缺心眼。

 

他喜欢到处找果子,每找着一种野果,只要我说能吃就立马往嘴里塞一个尝尝,拦都拦不住,被酸了好几次了还不长记性。

 

看萤丸总是被酸得龇牙咧嘴的,爱染对那些野果怕得很,就老老实实地跟在我身后挖野菜。

 

每次挖野菜都能装满一大筐。找着的野果拿小袋子装着挂萤丸胸口。

 

这些小果子虽然酸,但偶尔当零食还是可以的。

 

有一次我们挖野菜回家看到田里聚了一群小孩在捉蛐蛐儿,萤丸和爱染看着他们羡慕得很,一边走一边回头看,差点跌到田里去。我就带着他们停下来保持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蹲着看,也不说要过去跟着玩,懂事得很。

 

一群细皮嫩肉的小少爷捉不着,喊了不动家的小然来帮忙。我知道那姑娘,她总是跟她娘一起在田里干活儿,下河上树都不在话下。

 

不知道为啥,小然忽然一巴掌把鹤丸给呼地里去了,前一晚刚下了雨,鹤丸糊了一身泥。看得我一阵肉疼,好好的衣服又得废。鹤丸站起来了,泥水糊了他一脸,他左右看了看,冲过去一巴掌把在田埂上带着粟田口家的娃娃们割草的小晨呼地里了。

 

……他大概是个瞎的吧。

 

粟田口家的娃娃们顿时炸了,白色头发的那个娃娃身边跟着的那几只猫先扑过去挠他。

 

小然看妹妹被欺负了,也扑过去揍他。

 

我们仨看得一愣一愣的。

 

萤丸递了点果子给我和爱染,虽然酸了点,但我觉得夏天村口搭了戏台人家带着瓜子看大戏应该就是这个感觉。怪不得隔壁婶婶总爱去看大戏,真是太刺激了!

 

哦哦哦!粟田口家的娃娃们缠住他了!

 

小然踹得真狠啊……

 

小晨劝架又被推得一个屁股蹲!

 

啊啊啊!粟田口的娃娃们上口了!

 

扒他裤子!扒他裤子!扒他裤子!

 

小然干得漂亮!

 

诶诶诶!村长家的三日月咋走过来了?他的衣服料子看上去也特好,衣服上还有花纹。脸也长得好,比村里的小姑娘还好看。

 

他笑得可好看,走到我们面前蹲下来一本正经地跟我们打着商量,“我拿牛肉干和你们换点果子好不好?”

 

这大哥缺心眼吗。

 

“给你好了,不用牛肉干。”我把手里的几颗果子递给他,往旁边挪了挪窝,他特别上道地蹲着和我们一起看他们打架。

 

“村长家的,你知道他们为啥打起来不?五条家的欺负女孩?!”看了一会儿我觉得没啥意思就随口问了一句。

 

“哈哈哈,我也不知道。”他站起身从他那绣了月牙儿的漂亮荷包里掏了点牛肉干出来直接放在萤丸胸前挂的小口袋里,往村口走了。

 

过了会儿,我远远地看到有一群大人往这边过来。

 

我背着竹筐带着俩小的往村里走,反正打架的不是我们,会被吊起来打的也不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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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隔几天我就得抱着四个人换下来的衣服去河边洗。

 

傍晚洗衣服的人我都认得,不动家的大娘,兼定家看上去文绉绉的小哥哥,虎彻家的大哥哥……

 

有一次看到一个没见过的小姐姐一脸委屈地抱着一个盆子来河边洗衣服。

 

“那是五条家的姑娘,雪灵。她哥就是那个总穿一身白的小子,她这个点来洗衣服一定是她哥又跟人打架了。”旁边一起洗衣服的大婶小声地八卦着。

 

她离我不算远,我听她一边下了狠劲儿搓衣服一边碎碎念,“混蛋哥哥,你知道你衣服多难洗吗!打架就打架,你为啥滚地上去!你下次在把衣服弄得那么脏,我就把你扒光了拿泥糊你一脸你信不信!在学校上课你都能给我整成这样,你咋不自己洗啊!”

 

……

 

我说他们家怎么供得起他穿一身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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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次我在院子里劈柴,明石在炕上午睡。

 

出去玩的爱染急急忙忙地从门外跑了进来“姐!姐!”

 

这倒霉孩子说萤丸掉水里了。

 

吓得我扔了斧头就往门外跑,我的哥呀!据说那条河有两米深,萤丸掉下去那还得了!

 

刚出门就瞧见萤丸正往家走。我跑过去拉着萤丸仔细瞧了瞧,还好只是衣服湿了些,脏了些,“你咋掉水里了!”

 

“和爱染玩的时候脚滑了一下……”

 

“谁把你捞起来的?我跟你一起上门谢谢人家。”

 

“我自己爬起来的。”萤丸一脸莫名地看着我。

 

“你自己个儿爬起来的!!!”我咋不知道这孩子会划水?

 

“对啊,我就脚滑栽水坑里了,本来想接着玩,谁知道爱染一惊一乍地就跑回来了。”

 

……

 

“呵呵,没事就好,跟姐回家换身衣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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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写越绝望 ……                                                                                                                                                                                                                                                                                                                                                                                                                                                                                                                                                                                                                                                                                                                                           

 

 

 

 

 

 

村里那小白脸就是个败家玩意儿·一

-神题目,我都想抽自己一顿

-我要改人设了!

-我是来派家的闺女儿,不接受反对意见。

乡村pa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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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村里面有个家伙特别讨厌。

 

长得跟个小白脸儿似的。哦,不,他就是个小白脸!村里面带头偷枣摸鱼的就是他,每次被发现,溜得最快的还是他,跑不了就会眨巴着眼睛看着人家。村里的老人们一看他那样子,不但不会像对别的小孩儿那样揪着耳朵骂,还会一脸心疼地摸摸他的那头白毛,再塞给他几个枣子。

 

哼,不就是有张好看的脸吗!

 

“姐!你在想什么?国行的脸你已经擦了第五遍了!再擦下去要破皮了!”国俊的一声大喊让我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没想啥,我就在想今天中午应该给你们做点儿什么。”我低头看了一眼手底下大哥的脸,深深地叹了口气。

 

“你说说,你除了这张脸长得好看点,还有什么能行!”顺便戳了几下。嗯,皮肤不错,看来我累死累活地照顾他还是有点效果的。

 

“我会吃啊。”难得睁开眼睛看人的大哥扫了我一眼,然后继续闭目养神。

 

“……”你还要脸吗!

 

“哥啊!今天早上喝点米汤,然后我们扶你去门口坐着成不?”我好声好气地和他商量着,生怕他因为我刚才的话生了什么念头。

 

我大哥,明石国行,大我六岁。他之前做活儿遭了祸,半瘫了。大半个身子动不了,就腰部以上有知觉能动弹。现在这年代,大哥这样干不了活儿,就只能靠我们几个小的了。

 

“随便吧,反正坐哪儿都一样。”在爱染的帮忙下,我们把明石挪到了门口椅子上。

 

家里情况特殊,每天早上萤丸早起熬点米汤,就着咸菜随便吃点就去田里干活儿。我起来喂了家里那只老母鸡以后,给明石擦脸,叫醒爱染帮忙给明石挪窝儿。安排好明石以后打扫院子,准备午餐,带着两人份的午餐去找萤丸一起干活。爱染看家,顺便准备晚餐。

 

这几年还好,两个小的长大了能做活儿了。前几年多亏了乡里乡亲的帮衬,我们家才勉强度日。

 

每次我去田里干活儿的时候总觉得不自在,他们多多少少会对着我们两个混在大人堆里干活儿的小孩关注些。

 

按说,我家这样的情况和那算得上富裕的五条家的鹤丸是不会有什么交集的。可是谁能拦得住胡天胡地惯的家伙乱窜呢?

 

第一次见他是萤丸八岁第一次出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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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让萤丸知道出活大概要做什么,我和村长商量让萤丸在边上看一天,跟着学学。村长体谅萤丸年纪小同意了。

 

“姐……”不到半个时辰,萤丸就过来扯我的袖子,眼眶红红的。

 

“怎么了?萤丸。谁欺负你了?!”我朝萤丸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一身白得发光的小孩儿坐在树杈上朝着我笑,手上拎着我家那打了好几个补丁的袋子。

 

那身衣服是真的白得晃眼,我长那么大都没见过几个人穿那么好的料子。

 

我知道他,我远远地看过他带着一群小孩儿玩。

 

隔壁小孩经常提起的“鹤丸老大”。

 

我放下活儿,牵着萤丸走到树下。

 

“你为什么欺负人!快把口袋还给我。”我牵着萤丸,单手插着腰气势汹汹地看着他。

 

村口大妈骂人的时候就是这样的,我以前在回家路上看到过,特有气势,村长看了都不敢惹的。

 

“那小孩跟抱着宝贝似的抱着那破袋子,我就想看看里面是什么。”他打开口袋看了一眼,“你们俩小孩来干活中午就吃这个?”

 

袋子里的是我早上摊的野菜饼子,爱染还小,不能动火,一块大饼子得省着吃到晚上。

 

“我不是小孩!我十岁了!”当年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叫我小孩,年纪小就不让干农活儿,家里就只能指着明石工伤给的没多少的赔款,“野菜饼子怎么了!”

 

我气得想爬上去把他怼下来,奈何没爬过树只能站在树下干瞪眼。

 

他朝我们俩笑了笑,作势就要跳下来。

 

吓得我捂住了萤丸的眼睛。

 

他跳下来的时候屁股先着的地。龇牙咧嘴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把口袋还给我。

 

看得我心里一颤,太心疼了!

 

好好的衣服料子,就被这败家玩意儿给糟蹋了。

 

我克制住想要上前看看衣服有没有摔坏的冲动,牵着萤丸的手把他在树下安置好,转身准备回去干活,被人拉住了手。

 

我瞬间觉得脸上发烫,“做什么做什么做什么!你是流氓吗!”

 

他大概是没想到我会有那么大反应,愣了好一会儿才松开手,在腰间那个绣了小黄花的袋子里掏了掏,掏出了一块糖,他笑眯眯地歪着脑袋看着我,“给你吃,很甜的。”

 

我警惕地看着他,偷偷地咽了下口水,“我不要。”

 

明石说了,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才可屈。我是好女孩,别人的东西不能随便要。

 

于是他随手就把糖果塞萤丸嘴里了。

 

“姐!这个可甜了。是水果软糖。”这孩子……缺心眼吗?没看到他姐我在这儿跟人对峙吗!

 

“你要吗?我这儿还有。”他看到萤丸吃得欢喜,笑得更开了。

 

我可去你的吧,就你家能吃上糖,笑个屁笑。

 

我扭头就往田里走。

 

细皮嫩肉的小少爷,糖是稀罕物件,就这么随手给人,败家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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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tm为什么想不开要来挑战大佬们写的乡村paro!!!!ORZ

没写完所以贴个上,可能会坑